2009/03/07

当你离开的时候

沿途与他车厢中私奔般恋爱,再挤逼都不放开
祈求在路上没任何的阻碍,令愉快旅程变悲哀
连气两次绿灯都渡过了,与他再爱几公里
当这盏灯转红便会别离,凭运气决定我生死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
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
如何能重拾信心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
赐我他的吻如怜悯罪人
我爱主同时亦爱一位世人
祈求沿途未变心请给我护荫
为了他不懂祷告都敢祷告
谁愿眷顾这种信徒
用两手遮掩双眼专心倾诉
宁愿答案望不到
唯求与他车厢中可抵达未来,到车毁都不放开
无论路上历尽任何的伤害,任由我决定爱不爱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
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
如何能重拾信心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
赐我他的吻如怜悯罪人
我爱主同时亦爱一位爱人
祈求沿途未变心请给我护荫
为了他不懂祷告都敢祷告
谁愿眷顾这种信徒
太爱他怎么想到这么恐怖
对绿灯去哀求哭诉
然而天父并未体恤好人
当我睁开眼无明灯指引
我爱主为何任我身边爱人
离弃了我下了车你怎可答允

周日:
中午回到家,我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爸爸妈妈问起,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晚上,女朋友们拖我去喝酒,去唱歌。我喝醉了,一遍遍唱着少女的祈祷。扬扬骂我在自己折磨自己。是吗?我在折磨自己。拒绝了那几个男生的好意,一个人跳上车奔回家。我喝醉了,我哭累了,我只想睡觉。
周一:
凌晨3点20醒来,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在办公室看了一整天喜剧片,笑不出来。晚上爸爸来接我下班,他一直对我小心翼翼,他怕我伤心,我知道,可我什么都不想说。
周二:
今天是2点40醒来。一直在床上躺着,半梦半醒熬到了7点。爸爸说他先去单位签到,然后回来送我去上班。7点半,拨了电话。阿姨一直安慰我,我也听出没什么希望,是的,没什么希望。“你也自己保重吧”她说。8点,爸爸拨通家里电话,告诉我他在楼下等我。我爬起来,突然崩溃了。我大哭,控制不住的大哭。我知道我完了,我受不了了。拨通爸爸的电话“爸,我不想上班了。”剩下的都是眼泪了。爸爸上了楼,给我倒了水,拿了毛巾,就这么陪我哭着。我承受不了,承受不了了。换了手机号码,添了港澳通行证的表,我只想离开这个城市。越远越好。
周三:
今天是三点四十醒来。老样子,熬到8点爸爸签到回来。给处长请了假,订了机票,哭了一天。
周四:
一样,三点多醒来。收拾了行李。一点多的机票。下飞机的时候我笑了。我要好好活下去。
周五:
今天,四点多醒来。当我被滑翔伞拖到高空的时候,脚下的海水就像蓝色的深渊,吞下我,我是如此渺小。可以死掉,我不害怕,死亡或许是解脱。
周六:
今天,五点多醒来,可喜可贺。躺在酒店,哭一天。晚上接到四叔电话,他从北京连夜开车赶回家了。奶奶做了身体检查,癌症。
周日:
爸爸妈妈去热带雨林了,我还是三点多醒来。下午又去了海边,沙滩上好多人给我拍照,最可爱的是那几个韩国男生。我笑的好开心,虽然几个小时后哭了一夜。
周一:
三点多醒来,毫无起色。天阴了,我好害怕回去。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城市。浑浑噩噩过了一天,几个叔叔来接我们飞机,等不及了,要和爸爸商量奶奶下周做手术的事情。我该去医院看奶奶,可是我不敢,我太自私了,是的,我怕奶奶问起我什么时候结婚,我会哭,我害怕。
周二:
去单位报道,处长看到我严重晒伤的脸被吓了一跳,要我回家休息。爸爸接我回家,一直陪我。躺了一整天,觉得自己要腐烂。
周三:
去医院看了牙,等待拔牙,带牙套。会变得很丑吧?没关系,我也不想见人。发现自己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睡觉,梦到不该梦的东西,慌乱中惊醒,流泪到天明。
周四:
也是半夜醒来。不想和任何人联系。爸爸去上班了,10点多却回来了。是心有灵犀么?我正哭到昏天黑地。爸爸安慰我,忽然发现自己很自私很可恶,让他们这么担心我。可是我真的伤心,真的伤心。爸爸给我讲起他年轻时候的一个事情,那时他住在徐家汇那边,有一次他晚上9点多的时候走在南京路上,八十年代晚上九点南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爸爸远远的看到路边有炉火,他一边路过一边观察着炉火边的一男一女。他们显然是江浙那边的人,那个时侯已经是深秋,上海的街头颇为寒冷,爸爸看到那个女人走到男人身边问他冷不冷,男人摇头,但那个女人还是抓起男人的双手为他不停揉搓,吹着热气。爸爸突然感慨,也许爱情就是这样,不在乎有多少钱,不在乎有多高地位,只在乎两个人互相关心互相爱护。爸爸讲完,我不哭了,可我感觉到我的心却开始滴血了。
周五:
五点多醒来的,也许是个好的开始吧。全身脱皮了,又黑又瘦又丑。下午爸爸上班了,我拨通了电话,想问问阿姨他怎么样了。“喂,你好!。。。喂?”我惊慌失措的挂掉电话,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着。打电话给爸爸,这个时侯我需要有个人抱着我。我恨我自己,恨我怎么这么不孝,让爸爸妈妈陪我一起伤心,他们越是担心我我就越是恨自己,越是恨自己我就越是伤心。晚上告诉小远,我不会再给她打电话,她有女朋友了,我不想打扰别人。
周六:
不想再记录几点起床了,还是老样子。上午在图书馆自习。是该为离开这个城市做些准备了。下午,学长问我可不可以做他女朋友,可不可以爱他。我只有沉默。他流泪了,我知道自己很残忍,可是我没感觉,他流再多的泪,我没感觉。学长问我可不可以和他结婚。换作我流泪了。晚上,陪薇薇,她老公,贱贱,还有他的老婆一起去酒吧喝到半夜。好多人问我的电话号码,给她们吧,怕什么,过几天这个新号我也不要了,手机直接扔掉。一个P主动送上门,是的,我把她做了。在酒店里,薇薇她们四个躲在门口听。不是我的错,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脱光了跳到床上钻进我怀里。她很风骚,很配合很享受,她不停的说着:“你真漂亮,你真酷,我喜欢你,我喜欢你,FUCK ME。”当然,最后一句是中文。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让她把楼道的灯都喊亮,但显然,她的话很受用。我理解她,被一个神秘的,沉默的,漂亮的女人做,越是疯狂就越是刺激不是吗?但仅仅十几分钟我显然就对这游戏失去了兴趣。在送给她最后一个高潮——如果她不是装的话——之后,我抽出了手指,优雅的摘下安全套,扔到地上。点烟,盘算着怎么样尽快摆脱她。她躺进我怀里,嗔怪我:“你们这些T都不喜欢脱衣服,不让人碰。”我亲了亲她,在心里告诉她:我只会让我爱的人碰我的身体。
周日:
忽然发现喝到半夜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半夜会醒来。一上午都很不舒服,但也不至于太难过。接了学长电话,又一次用沉默拒绝了他,我自己已经哭到绝望。我绝望了。打开豆瓣,看到那个人给我的邮件,我崩溃了,掩藏了太久的感情这个时侯我才去正视——我还爱着,绝望的爱着,快没有力气,不知道能撑多久。这时家里电话响了,是找我的,希望太大,就会失望不是吗?并不是我等的人。我抱着电话,对那边的惠痛哭。她安慰我说:“你听了我的事,你就不该难过了,我都没哭。”“你怎么了?”“我男朋友得尿毒症了。”“。。。”“他20号查出来的病,他叔叔家的22岁的弟弟22号在煤矿瓦斯爆炸里死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你怎么办?你们还结婚吗?”“本来准备明年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后面惠还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会嚎啕大哭,一直到挂了电话。




明天要上班了吧?为离开这个城市做准备。耳边一直回响着昨夜酒吧的那首歌,当你离开的时候。

我只能低著头发呆,让回忆渗透脑袋,渐渐变空白
把他当作个意外,但内心还想不开,因为我明白,其实你都还在

我想起了遇见你的时候
想起你眼神中的温柔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牵手
我闭上眼
想起当时你怀里的颤抖
似乎那么害怕失去我
然而到后来我什么都没有
当你离开的时候

我可以装作已释怀,他对我也算关怀,他看不出来
我知道这样不应该,在他身上找依赖,算不算是种出卖,因为你一直在

我想起了遇见你的时候
想起你眼神中的温柔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牵手
我闭上眼
想起当时你怀里的颤抖
似乎那么害怕失去我
然而到后来我什么都没有
当你离开的时候

我想起你亲吻我的时候
想起你眼神中的沈默
我想起了我们平静的分手
我闭上眼
想起当时你美丽的承诺
把你整个心都交给我
然而到后来我什么都没有

越是没有你
越是心痛

我想起了遇见你的时候
想起你眼神中的温柔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牵手
我闭上眼
想起当时你怀里的颤抖
似乎那么害怕失去我
然而到后来我什么都没有
当你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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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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